<script>app2();</script>

    <script>read2();</script>宋宴淮拿着一块白色的手帕,仔细地把手掌擦拭了一遍,感觉擦干净了,这才把手帕丢了。

    “你打我?”杜菲芋捂着脸,脸滚烫滚烫的,烫的她手心发凉,心抽疼。

    “打你都是轻的。”宋宴淮给墨玉使了一个眼色,墨玉直接上前,一把掐住了杜菲芋的脖子。

    墨玉的手在收紧,杜菲芋呼吸困难,似乎下一刻就会昏厥了过去,她颤声道:“宋.宋宴淮,你这是想要掐死我?”

    “一命换一命,很公平。”宋宴淮眼都没有抬一下:“我知道你们父女感情很好,不用担心他会在世上孤苦伶仃地过日子,很快你的父亲也会下去陪你的,我不会让你们父女分离。”

    杜菲芋听到这话,心里一片冰冷,她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她自己送上门找虐,她挣扎着,想开掰开墨玉的手,可她一个弱女子,哪里是墨玉的对手?

    掰了半天也不过是掰了个寂寞。

    “宋宴淮,你不想解香葵的毒了吗?”就在杜菲芋绝望的时候,突然她想起了宋宴淮中的毒,她大声道:“叶千栀已经不在了,在这个世上,除了我爹,没有人能解你的毒,你弄死我不打紧,反正再过不久,你也会下来陪我,这样说来,我还是赚了。”

    宋宴淮还没有任何反应,倒是墨玉的手一松,他担忧地看着宋宴淮。

    杜菲芋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主子?”墨玉喊了宋宴淮一声。

    “嗯?你怎么松手了?”宋宴淮抬了抬眼,有些蔫蔫道:“她那一句话就动摇了你的心神?”

    墨玉抿唇不语,在他看来,自家主子的命是最要紧的,事关自家主子的性命,他哪里能视而不见?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杜菲芋咳嗽着从地上爬了起来,她见宋宴淮和墨玉沉默不语,自以为抓到了他们在意的东西,她得意一笑,“想要解毒,那就答应我两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,叶千栀这件事就此打住,不准再追究,第二,娶我为妻,只要你娶了我,那在我们成亲后,我会让我爹给你解毒,你放心,你需要的解毒药材,我爹早就已经准备妥当了,只要你娶了我,你身上的毒,立刻就可以解了。”

    墨玉目瞪口呆地望着杜菲芋,他没想到自家主子对她的厌恶都那么明显了,她居然还想着嫁给自家主子,她就不怕自家主子一生气,半夜直接掐死她么?

    宋宴淮对于杜菲芋的提议无感,甚至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她这是做什么白日梦呢?

    杜神医好歹还有点脑子,可他这个女儿是怎么一回事?做出的事情,没有最蠢,只有更蠢。

    蠢不可及!

    “墨玉。”宋宴淮喊了墨玉一声,眉头紧紧地皱着:“你把这药丸给她喂下去。”

    说着,宋宴淮丢了一个瓶子给墨玉,墨玉接住,打开,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淡淡的药香味。

    墨玉倒出一粒药丸,眼疾手快地塞到了杜菲芋口里,等杜菲芋反应过来的时候,药丸早就已经化了。

    她一惊,连忙伸手抠喉咙,想要把药丸给抠出来,可是任凭她怎么抠,除了干呕外,吐不出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“丢出去,别让她脏了家里的地。”宋宴淮丢下这句话后,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很快杜菲芋就被墨玉拎着丢到了门口。

    宋宅地处于京城比较热闹的地方,周围住着的都是有钱人,街上人来人往,一个美人被人提着丢了出去,顿时大家都围了过来凑热闹。

    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,杜菲芋恨不得遁地而逃,她拿着手袖掩面,小跑着离开了这方天地。

    杜菲芋跑回王府,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杜神医。

    “爹,你在吗?”推开杜神医制作药丸的房间,杜菲芋探进了一个头,见杜神医正在熬药,她奔了过去,大声哭泣了起来:“爹,我被宋宴淮喂了一粒药丸,你帮我看看,这究竟是什么药丸啊。”

    杜菲芋心很慌,在那种情况下吃下的药丸,总给杜菲芋一种不好的感觉。

    闻言,杜神医也被吓到了,他连忙给自家闺女把脉,可他看了半天却没发现问题:“乖女,你脉搏有力,并没有中毒的迹象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是真的吃了药丸啊。”杜菲芋拉着杜神医的袖子,着急道:“爹,你看仔细点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再看看。”事关乖女的生命安全,杜神医自然是不敢大意,可是不管他怎么看,就是没发现杜菲芋身体有什么问题,最后他拿出了验毒的看家本领,也没检查出杜菲芋有中毒的迹象。

    要不是知道杜菲芋不会说谎,杜神医都要以为自家乖女是在跟他闹着玩儿了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没有中毒吗?爹,要不你再给看看。”杜菲芋伸出胳膊,不相信杜神医给出的检查结果。

    “不管看多少遍,都是一样的结果,你确实是没有中毒。”杜神医猜测道:“或许宋宴淮是想给你喂毒药的,但是他给墨玉的时候,给错药了?”

    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的,杜菲芋暂时被杜神医的这个说辞给安抚了下来。

    等杜菲芋不再纠结自己究竟有没有中毒的事情后,杜神医这才问道:“乖女,你额头上的伤还没好呢,你怎么就跑去找宋宴淮了?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叮嘱过你,最近别去找宋宴淮?你怎么就不听呢!”

    “我想他嘛,所以忍不住去找他。”杜菲芋说道,她摸了摸额头上的刘海,担心道:“额头上的伤有刘海遮盖,看不太出来吧?”

    “是看不太出来,但是宋宴淮现在正处于震怒的时候,连秦王殿下都遭殃了,你这时候去找他,能有好果子吃?”杜神医担心得不行:“在宋宴淮和秦王殿下没有和好以前,你暂时就别去找宋宴淮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我不会去找他了。”杜菲芋敷衍地应着,心里却想着,她明天要再找机会出门,去见宋宴淮。

    打铁要趁热,逼宋宴淮娶她的事情也宜早不宜迟,不抓紧时间把宋宴淮拿下,她可吃不下饭。

    心里有了计划,杜菲芋浑身充满了斗志,恨不得转眼就天明。

    可等天亮后,当她起来梳妆时,看到镜中的自己,却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啊.”杜菲芋房中传出了凄厉的尖叫声:“我的脸,我的脸。”

    住在杜菲芋隔壁的杜神医在听到尖叫声的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,一进门就见杜菲芋正用力地把梳妆台上的铜镜给打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婢女小琴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杜神医一进门,关心道:“乖女,你”当他看清楚杜菲芋的脸时,杜神医突然哑声了。

    “爹。”见到杜神医,杜菲芋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,她飞奔过来,一把拉住杜神医的手,急切道:“爹,我的脸.”

    “我看到了。”杜神医看着眼前这张脸,有些不敢认眼前这个人会是他的女儿,要不是声音一样,要不是小琴还站在一旁,他怕是早就把人给推开了。

    这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呢?

    这是一张让人看了就倒胃口的脸。

    原本白皙的脸庞一夜之间就变得蜡黄蜡黄,像是被染上了一层黄颜色的染料一样,都说一白遮百丑,现在她的脸变成了蜡*,颜值一降再降,从清秀美人到路边大婶也就一夜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皮肤变得蜡黄就罢了,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,杜菲芋脸上爬满了痘痘,一个个痘痘如雨后的春笋一夜之间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如果只是这样,杜菲芋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主要是她额头受伤的地方突然就恶化了,不仅流出让人倒胃口的浓水,伤口还散发出微微的臭味。

    杜菲芋的颜值算是一般般,不出挑,但是也不会泯与众人,她一直都对自己的容貌不是很有自信,所以对自己的容貌很在意,可现在一觉起来,却发现原本她不满意的脸毁容了,她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“爹,你帮我看看我的这张脸是怎么回事?”杜菲芋把桌上的铜镜打落在了地上,铜镜质量好,半点损坏都没有,等杜菲芋跑到杜神医面前,哭着问他的时候,不经意垂头,就对上了地上的铜镜,再次看到了那让人倒胃口的脸。

    “啊.”杜菲芋尖叫一声,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,脚一踹,把铜镜踢得远远地,似乎这样就能掩盖她脸被毁掉的事实。

    她脚下一个没站稳,差点跌倒在地上,杜神医一把拉住了她,把人拥在了怀中。

    杜神医跟杜菲芋虽是父女,但极少靠得这般近,此时被自己的父亲拥在了怀里,杜菲芋突然抬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她眼里浮起了一抹淡淡的雾气,她感觉自己那被拥着的半边身子酥酥麻麻,手脚也有点不听话地往杜神医身上探去。

    “乖女。”杜神医被杜菲芋的动作给吓坏了,忙抓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爹爹,你不喜欢我吗?还是连你也讨厌我了?”杜菲芋可怜巴巴地望着他,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,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。

    这是他唯一的女儿,是杜神医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闺女,此时被她这样的目光盯着瞧,杜神医心一软,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见杜神医不说话、不阻止,杜菲芋胆子渐大,对着杜神医上下其手。

    很快屋里就传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杜神医脸色苍白地离开了杜菲芋的房间,一同离开的还有神色麻木的小琴。

    屋里,杜菲芋从榻上爬了起来,她面无表情地理了理衣领,慢吞吞下了地,捡起了地上的铜镜,照着镜子,看着镜中的自己,似乎皮肤变好了不少,伤口处散发出的恶臭也消散了。

    这是怎么一回事?

    杜菲芋下意识想要去找自己的父亲问问,可是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,她脚步顿住了,再也迈不出那一步。

    而杜神医在离开杜菲芋这里后,顾不上回自己房间整理一下,就直奔宋宅而去。

    宋宅。

    寂静的书房里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    宋宴淮倚靠在椅子上,眼睛落在桌上的美人画卷上。

    画上的美人画得很是传神,一颦一笑如有实质,宋宴淮看着纸上的熟悉面容,下意识伸手去触摸。

    “栀栀,你在哪里?”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,宋宴淮的人就差掘地三尺了,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收到叶千栀的消息。

    谢令奕说,他是亲眼看着叶千栀跌下了山崖,可宋宴淮知道这件事太迟了,他的人把山崖地下翻找了好几遍,别说血迹了,就连一块破布也没发现。

    叶千栀一个大活人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。

    连块遗骸都没有留下。

    人人都说叶千栀不在了,但是宋宴淮却坚信,他的栀栀一定还活着,只是他暂时没有找到她。

    正在他发呆的时候,阿平进来禀告,说杜神医找上门来了。

    听到杜神医找上门了,宋宴淮一点都不意外,他收起了画卷,脚步沉重地往外走。

    宋宴淮到客厅的时候,杜神医早就被人领了进来,他一见到宋宴淮出现,立刻就冲到宋宴淮面前,恨恨道:“卑鄙!”

    “这两个字,我觉得跟你比较相得益彰。”宋宴淮一看他皱巴巴的衣服,还有脖子上露出的痕迹,就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挑了挑眉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我女儿身上的毒,是你下的?”杜神医开门见山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女儿?”宋宴淮嗤笑道:“她真的是你的女儿么?”

    宋宴淮这话来得没头没尾,杜神医心漏了一拍,但他很快就镇定自若道:“她不是我女儿,又能是谁的女儿?”

    “我来这里,不是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,你把解药交出来,先前的事情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
    “解药?”宋宴淮摊了摊手:“我没有,不过你不是天下第一神医么?研制一个解药应该不难吧?”

    明明宋宴淮的语气很正常,但是杜神医就听出了宋宴淮话里的嘲讽和不屑。

    他心里咯噔了一下,脸色不太好地看了宋宴淮一眼,只见宋宴淮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,他脸色僵了僵,好在他经历过的事情不少,情绪很快就稳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就在宋宴淮应付上门找麻烦的杜神医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处山坳里,也迎来了入秋后的第一场秋雨。

    秋雨淅淅沥沥地落在了山林间、草地上、屋顶上,发出了沙沙声。

    叶千栀懒洋洋地靠在窗棂上,望着屋外绵绵不绝的细雨,忍不住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很快屋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,她扭头,就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推门而入,后面还跟着一个脸色不太好的少年。

    少女见叶千栀坐在靠窗的位置,登时就急了,连忙跑了过来,“栀栀姐,秋雨寒凉,你身体不好,得离远些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这么夸张。”叶千栀顺着少女的力道站了起来,腿脚不便地挪到了屋里的榻上,她笑着道:“就一点小伤罢了,很快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可不是小伤。”少女正色道:“我爷爷说过,小伤不重视,等将来小伤变成了重伤,那想要治好就难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小月妹妹说得是。”叶千栀好脾气应道:“你们今天不是去镇上赶集了么?玩得开心吗?”

    “不开心。”于月摇了摇头,情绪低落道:“我们本想着把草药给卖了,再买点骨头回来给栀栀姐补补身子的,可是集市上的药铺伙计,见我跟哥哥年龄小,对药材这行不了解,给我们几个铜板就想把我们一筐子的药材给收走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事儿,于月就气得不行,她鼓着脸道:“我和哥哥一气之下就没卖,直接回来了,栀栀姐,对不起,今天不能给你熬骨头汤喝了。”

    于月愧疚地看着叶千栀,觉得没脸见她。

    “没事儿,这点小事,道什么歉?”叶千栀伸手揉了揉于月的脸,打趣道:“我家小月长得可真好看,你要多笑笑,这样就更好看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那我长大以后也能跟栀栀姐一样好看吗?”叶千栀三言两语就除掉了于月心里的阴霾,她眼睛亮亮的,看着叶千栀的绝美容颜,她羞涩道:“栀栀姐,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栀栀姐对她笑一笑,她就美得今夕不知何夕了。

    “你也好看。”叶千栀伸手拍了拍她,手指触摸到她头顶的湿润,她手顿了顿,含笑道:“你们淋雨了?刚好厨房烧了水,你们先去泡泡澡,有什么事情,稍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栀栀姐,你怎么又去干活了啊?你的伤还没好,不能干活,你怎么就不听大夫的话呢!”于月嘟着嘴,显然是很不高兴。

    叶千栀忙说了几句好话,哄得小姑娘眉开眼笑去泡澡了。

    于月离开了房间,浑身散发着冷意的少年却没有离开,他站在原地,看向叶千栀的目光充满了敌意:“你是故意的?”

    “故意什么?”叶千栀故作不解,她歪了歪头,笑眯眯道:“不是有人说我在这里白吃白喝又不干活,我想着,我虽然腿脚不便,但是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儿我还是能干的,免得有人又说我吃白食。”

    闻言,少年的脸色愈发难看,半晌后,他随手丢了一瓶药给叶千栀:“补气血的。”

    丢下这句话,少年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叶千栀捡起了被褥上的药瓶,感受着上面的体温,勾了勾唇,露出一个浅笑。

    别看少年冷冰冰的,对她态度也不算好,但他也只是关心她的伤势罢了。

    叶千栀笑着笑着,眉眼处染上了几分忧愁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,她还记得,自己乘坐镖车进京找宋宴淮,谁知道半道上出了事,她从高高的树上跌落,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山崖。

    本以为她没活路了,谁知道她运气好,掉下去的时候被山崖上的树枝给勾住了,减缓了她掉落的速度。

    饶是如此,可最终她落到地上的时候,也伤得不轻,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。

    暮色四合的深夜,远处传来猛兽的嘶吼声,吓得叶千栀打了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她伤得太重了,动一下手指都费力,可她知道自己要是在山崖底下等着,那就是等死。

    所以她休息了一会儿后,拼尽全身的力气往外爬。

    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,到天空露出第一抹亮光,叶千栀不知道爬了多久,磕磕碰碰间,身上不知道添了多少的伤,等到她再也爬不动,昏死过去,才算了事。

    再次醒来,看到的就是朴素的屋顶,还有一个穿着简朴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小姑娘见到她醒来,很是高兴,立刻出门去喊人,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进来,喂给她喝。

    叶千栀那时候精神不太好,喝了药便沉沉睡了过去,等再次醒来时,她才有精神打听情况。

    小姑娘说,她哥哥一大早就去山里打猎,没想刚刚进山不久就碰到了昏迷不醒的叶千栀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她哥哥把叶千栀从山里背了回来。

    背回来的时候,叶千栀浑身是伤,呼吸很是孱弱,似乎下一秒就会咽气,是小姑娘的哥哥,跑去镇上请了大夫来给她看病,抓了药,灌了好几次后,叶千栀才醒过来。

    小姑娘就是于月,她的哥哥是于列。

    叶千栀全身是伤,呼吸一下都疼得要命,更别说做别的动作了,于列和于月两兄妹,掏空了家底给叶千栀看病,这才把叶千栀从鬼门关给救了回来。

    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,叶千栀着急想去京城找宋宴淮,可是她伤没好,别说去京城了,连去镇上都困难,而她想要让于列和于月帮她传消息,但是他们两人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了。

    去京城?

    京城在哪个方向,他们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这对兄妹是指望不上,叶千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,可是她现在一个行动不便的人,又能干什么呢?

    她望着家徒四壁的茅草屋,叶千栀叹了口气,找宋宴淮的事情搁置一边,对她来说,现在最要紧的事儿就是如何改善眼前穷苦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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